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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生玺的博客

——每一个不曾起舞的日子都是对生命的辜负——尼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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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除了感动与幸福,什么都可以忘记。面对的,除了逃避和享乐,什么都应该担起。 未来的,除了幻想和奢望,什么都可以眺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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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滋味【原创】  

2015-01-10 16:54:42|  分类: 杂感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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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次去外校讲课,我们学的是是蒲松龄的《狼》,到“狼亦黠矣,而顷刻两毙”的时候,我问大家,读到此处你有何感受?沉默之后,开始有几个人回答狼的狡猾云云。反正回答是千篇一律——狼被杀,活该。于是全班效仿,答案如出一辙。
   “还有别的想法吗?”
    成片的沉默。
   “禽兽之变诈几何哉,止增笑耳”,  蒲松龄老先生的一句话,像一面旗帜,哗一甩,万念一统。
    人要活,动物也要活。人要活能杀动物,动物活怎么就不能杀人?——本能所致,谁能拒绝?但是别说杀人,就连杀鸡,杀羊也没人答应。人杀动物常常是满门抄斩,与此相比,动物还真有点嘴下留情的意思,但是骂名却昭著了。
    “其一犬坐于前”、“目似瞑,意暇甚”、“一狼洞其中”,我们真的就从狼的身上没有学的了?哪怕是防狼,不也是在长我们的智慧吗?……
     当我说了很多,还提到了《狼图腾》的时候,有孩子立马问我:老师,这样考试能得分吗?我们的参考书上没写这些……
     我一看,每个孩子手里都有一本“教材详解”。
     我突然感到大浪扑面而来……
     我无语,我心里不是滋味儿!

    在到处都讲纪律,讲究安静的学校里,最让我受不了的你猜是什么?
    是不管在怎样的时候,校园里,教室里,到处死一般的安静。这里没有歌声,没有笑声,没有蹦跳,更没有恶作剧……这里有的只是言听计从,有的只是畏畏缩缩,有的只是察言观色……
    我怎么都觉得安静下压抑的是孩子们逐渐扭曲的生命。
    甚至很多时候,我在渴望,当我突然走进校园或班级的时候,在一个角落里有孩子手舞足蹈地歌唱,看见孩子们在挤眉弄眼地搞点恶作剧,渴望有孩子风风火火地跑过来给我讲班里刚刚发生一出闹剧……
    然而没有——我总觉得这种我说别人做,而且中规中矩的生活有点单调。
    这里的生命没有了活奔乱跳,我常常觉得闷得慌,心里不是滋味儿。
         
    评卷时,更多时候同事们都会让我改作文。
    但是在我却是一种极大的痛苦。因为感冒了妈妈在深夜背”我“去医院,下大雨了妈妈为”我“送伞的故事总会出现在很多人的文章里,有的孩子居然说她的爸爸是残疾人,甚至说妈妈已经去世,他很可怜……
    我的痛苦有三:1、学生是模子里出来的不说,就连母亲都是一模一样——单调!2、明明爸爸妈妈健在,当儿女的硬要让他们死掉——无情!3、也是最纠结的,真想给这样文章评个0分,但文笔却不错,打0分怎么给任课老师交代?
    —— 孩子们怀抱高分,内心单调又无情。
    评这样的文章,不是滋味儿!

    一次到一所“名牌”学校听课学习。古诗名句挂满墙壁,精美的书柜放在走廊,高雅的乐曲宛转悠扬……而当我们正陶醉在美妙的环境里的时候,突然从楼道的一头跑过来一群学生,在和我们擦肩而过的时候,并没有停下脚步,先后丢下一连串“老师好”,有的甚至连看你一眼都没有,在我正准备报他们以微笑的时候,他们早已匆匆而过,直留下我们一行人吃惊和被戏弄的相互对视的目光。
    那天的一节语文课上,我们听了《桃花源记》。老师学生大谈和谐和文明,而我却听的不是滋味。我在想,校园,本来就应该是一片桃花源,在“良田美池桑竹之属”的环境里,应该是文明和谐的行为举止,是“怡然自乐”高雅文明,是每一个生命优雅自由的舒展。
    然而,以考大学著称的这片校园,让我有点想法——人世间,最让人不是滋味儿的不是丑陋,而是丑陋在美好面前的张牙舞爪。
    我也在感叹,生命本来是美好的,但是美好的生命里被强加一些不和谐的色彩或者任不和谐随意蔓延的时候,这样的生命真不是滋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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